想通了的卢大栓还是很平静的,反正这腿就这样了的。
再治也不过是白白往里头填钱。
无底洞罢了。
小柳出来的时侯特意又去了趟值班的医生处。
看到她过来。
医生也是一脸的同情,不过同情归同情。
但该说的自然还是得说,
“你男人的伤我们几个医生研究过,本来只能是那样了,但是现在是创伤面儿再次受到严重创伤,骨头甚至已经是挪位,这个二次手术是一写要做,而且越早越好……”
“如果真的要截肢的话,事情又涉及到别的情形。”
医生看着小柳,给她说了一通的专业不专业的医学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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