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
“我怎么了?”
冥伊卿委屈的流下眼泪:“你趁我喝醉将我……”
谈翰义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倒是这个女人,一整晚都不得让人安宁,他找谁哭去?
“女人,你是不是记忆力有问题?我昨天给了你牛奶是不是?”
冥伊卿恍然大悟点点头:“你是不是在牛奶里面加了ān mián yào?我说我怎么睡得这么熟。”
噗……
一口老血差点没从谈翰义的嘴里喷涌而出,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越抹越黑,现在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你在仔细想想!”
谈翰义的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冥伊卿抿着嘴佯装开始回想。
“昨天晚上我跟你回家,我还很好心的为你擦拭嘴角的伤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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