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恩耸了耸肩,“嗯,能看出来你们正一道馆的厉害之处。”说着指了指还在地上躺着的郭岩。
“哈哈哈,梁坐馆好样的!”底下的人看梁晓恩嘲讽朴信长,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朴信长却不为所动,“别逞口舌之利了,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说着朴信长就把脚上的鞋子踢掉,赤着脚走到一旁空旷的地方,向梁晓恩伸出右手弯了弯四指。
连副馆主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事情好像有些超出掌控了,同时心里暗骂,威廉这个智障的娃娃,仗着有点钱要投资说那话确实有些欺人太甚了,朴信长更是猖狂的好像一条不知好歹的狗子。
但是说实话连副馆主虽然也极想教训他们,但是理智告诉他此时不应该这么做。
所以连副馆主喊道:“梁坐馆,稍安勿躁。”
梁晓恩看向连副馆主,脸色波澜不惊,显然已经进入了动手的状态,“不知道连副馆主还有何指教?今日这事已经不仅仅是乾龙道馆的事,我希望你清楚。”
梁晓恩这一句话就把连副馆主接下来的话堵的死死的,梁晓恩都已经说出那种话了,他要是再劝阻的话,那以后他也没脸在乾龙道馆里呆着了。
威廉此时开口道:“连副馆主,你不要插手了,我正好看看戏,刚才都来晚了,没看到你们国家宣传的花拳绣腿。”
“我xxx!”郑炎恩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脚下一动,几步就到了威廉的面前,一掌就拍向威廉的胸口,本来这一掌应该拍向威廉的脑袋的,但是他还是有所顾忌,所以选择拍向威廉的胸口,这一掌的力道绝对不小,要是正常人被拍这么一下,估计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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