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曙突然问周瑭,令周瑭颇感意外,今儿个,司马曙是怎么了,随口吟句,不离名词雅段,这肚子里,为何突然多了些文采起来?
“说啊”,司马曙大声提醒周瑭,又傲娇起来,周瑭叹了口气,从小孤独长大的孩子,并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更不知该如何表达言辞,才会让周围的人觉得舒服。
周瑭原谅了他,不过,既然他问,那就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吧。周瑭回道:“这件事,取决于你如何处理吴凝心的事情”。
虽然司马曙并不擅长与人交往,手术室的工作,倒是蛮适合他。但是,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要有一个明确的态度的。
司马曙说:“这件事,我妈现在应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马若竹急切难耐,抱着胳膊,等着吴凝心回话。
吴凝心却不急不忙,一边手工编织着一首饰盒子的宝石、珍珠,一边比量着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语道:“嗯,我的皮肤像雪一样洁白,这个颜色适合我,戴着一定漂亮”。
然后,问马若竹:“阿姨,我说得对吧?”
马若竹刚欲发作,姜承彦赶紧拉着她说:“别急,我来说”。
马若竹生气地扭头望向窗外,姜承彦对吴凝心说:“你和阳阳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虽然,日久能生情,但是,你别忘了,强扭的瓜不甜。不管在一起多少时日,它只能枯萎,永远也不会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