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较轻的面瘫了,得益于姥姥平时保养的好,体内阳气充足,才可抵御寒气的入侵,周瑭松了口气。
张世远说:“这么轻,不用开药,你去拿几贴膏药,贴几天就好了”。
“那去哪里拿膏药呢?”
“城南有一家老铺,专卖膏药,他家那是祖传的,熬狗皮膏药,贴这个吊线风,效果很好”。
司马曙高兴地说:“好”,姥姥的病有得治,他恨不能肋生双翅,赶去求来膏药。
“张爷爷,那店叫什么名字啊?”
司马曙问道,张世远说:“没名字,最破烂的一家就是”。
这倒是有些奇怪,既然他家膏药如此有效,求医者该是络绎不绝才是,那么盈利就不会太少,起码不至于那么寒酸吧!
张世远似乎看出司马曙和周瑭的不解,说:“那老头,有个怪脾气,既贪财又吝啬,你一会儿去了,就知道了”。
既贪财又吝啬,这也不矛盾啊,贪财者,必然舍不得花钱,当然就吝啬喽。
司马曙和周瑭不以为意,只要他的膏药有效就行,管他的脾气古怪干嘛。因此,司马曙说:“那我就去了,张爷爷再见”。
周瑭赶紧说:“等一下,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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