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赔医药费,她没钱。
如果想要把她揍回来,那就打打看,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齐柏轩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挺有趣。”
这么直白,这么不要命的女人,他还真从未见过。她这个性子,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呢?
“咳咳。”冷心月差一点被自己给呛了去:“有事说事。”
“不装腔作势了?”齐柏轩执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冷心月的茶杯添上了一些新茶水。
“谢谢。”冷心月道了一声谢,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茶。
她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但她与大户人家的小姐多少打过一些交道,平常义父对她的管教也很严,许多规矩冷心月还是知道的。
然,知道可不一定要遵守啊。
“齐殿下,民女那可不叫装腔作势,那叫礼数。礼数周到了,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冷心月表面平静,然内心早已不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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