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封冷,据女人只剩三米的距离,掌中的匕首冷光溅射,已经将女饶俏脸割出了丝丝血迹。
可就在这时,他脸上的狰狞笑意凝固了。
一阵如泰山压顶般的可怕压力将他的身躯定在原地,不能移动丝毫,就连他的死域都无法维持,被如同黑色闪电般的恐怖刀意直接轰成碎片。
半空中,一柄由无数一米长的龙雀乌刀组成的百米巨刀悬浮当空,无数黑色刀意盘旋其上,有的像幽深的漩微有的像凶猛的雀鸟、有的像黑的闪电。
刀气炽烈,直冲云霄。
阻挡其上的心室血壁被漆黑刀光瞬间洞穿开来,就连更高处血肉巢穴厚达数十米的血肉墙壁在经受无数刀意冲刷后也被强行洞开。
血肉巢穴外,一些因伤提前退出战场的伤员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在近千米高的血肉巢穴上空,一个同样有千米之高的乌刀虚影正悬在空中,巨大的刀身之上,一只奇异的鸟类凶兽正盘旋其上。
忽然,乌刀虚影缓缓向下插入,在插入的同时,虚影也渐渐变起来。
血肉巢穴的心室内,封冷的眼中已经爆满血丝,他持着匕首的右手伸向南宫琉璃,却被越发恐怖的刀意锁定,不能移动丝毫。
不远处的南宫琉璃在死域被击碎后,便怔怔的看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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