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哲学的一面啊,达芬奇有些惊讶,不是说偏见,而是让娜·巴瑟梅罗从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就是神经质、冷酷嗜杀、三观扭曲的形象,没想到如今还有如此正常的一面。
“我找到的工作就是按着自己的爱好找的啊,所以每天都有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让娜·巴瑟梅罗说:“唯一可恶的一点就是啊,这个列车上没有教堂,做不了祷告,不过我每天还是能享受到真心实意的开心就是了。”
杀人当zuo ài好,然后找个可以光明正大杀人的工作,还觉得自己真的很不错?
这真的是享受生活呢,达芬奇抽了抽嘴角,险些没保持住自己的笑容。让娜·巴瑟梅罗的三观到底是怎么构成的?这真的是个迷题啊。
同样作为实验室长大的试管婴儿,玛修·基列莱特和让娜·巴瑟梅罗真的是两个极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教养出来让娜这种性格的人...
明智的选择不去深究,达芬奇选择放过让娜,看来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有什么了解。于是,达芬奇把目光转向不远处依着墙壁远眺的空条承太郎,虽然一直长住在列车上,但是空条先生也没有被限制自由,对这个问题说不定会了解。
敏锐的注意到了达芬奇的目光,空条承太郎转过头来,简单的告诉了他自己知道的:“这个世界必不可少的东西是光。”
“不能有意思夜晚出现,这是城介曾经和我说的。”空条承太郎说:“但是,这个也不是城介的弱点,你们不用往这方面去想。”
空条承太郎英挺的面容流露出一丝情感,又很快被这个男人押回心底。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无敌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弱点。
“我下一站就会自己离开。既然你们注定和城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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