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原位,钟正南发现老人盯这自己的眼睛,若有所思,像是感慨,又像是缅怀,在老人的审视下,钟正南浑身不得劲,那是一种脱光了被人欣赏的感觉,很别扭。
老人收回视线,笑道:“很好的眼睛,一如老夫当年!”
终于告别那种别扭感觉的钟正南,身体一轻,附和道:“他们说这是阴阳瞳,说起来很唬人,但时至今日,晚辈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用处!”
“胡说,你不曾真正开启阴阳瞳,自然不会知晓它真实的用处?”
“不曾开启?”钟正南挠了挠头,“那宫老前辈,这玩意儿要如何开启?”
老人突然一瞪眼,“你这一口一个前辈,也不嫌叫着难受,把前辈二字去了!”
钟正南语塞,果真称呼老人道:“宫老,您能告诉我如何开启这个所谓的阴阳瞳吗?还有啊,它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原本想让这年轻人与小鹦鹉一般,叫自己声爷爷,哪会晓得,这小子果真只把“前辈”二字去了。
关于钟正南的疑问,老人认真想了想,没有作答,而是说道:“你可知老夫的眼瞳与你有何不同?”
钟正南心想,连你老人家的存在,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又怎么会清楚这些,于是摇头道:“不知?”
老人拍了拍钟正南肩膀,道:“你这眼瞳的开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开启眼瞳对你未必是件好事,老夫与你说些事情,听完多想想,将来是否要开启阴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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