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男子闻言一笑,说道:“田姑娘怕是算少了一位高手!”
这位正是钟正南大师姐田妍的高挑女子,清楚络腮胡男子所说何意,于是淡然开口道:“有件事我田妍要提前与各位打个招呼,见到小师弟后,我肯定是要万事以他为先的,在保证他安全的前提下,我会尽全力多做些事,所以我可能没办法放开手脚去与人搏命!”
此言一出,返城队伍前排几人都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手持羽扇的青衫男子才笑着开口道:“早就听说符门护短,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我诸葛流云服气,服气啊!”
络腮胡男子也笑出声来,说道:“诸葛贤弟说得不错,我江终军也服气得很呐!”
大和尚停下了拨弄念珠的动作,想了想,十分真诚的说道:“贫僧也与诸位说句实话,我大光明寺达摩院首座也一并来了,如果事态不受控制,想来首座师兄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江终军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大笑道:“我们也不用太过忧心,如果到了首座大人都不得不出手的时候,这湘樊城多半也守不住了,到时我们也许早已是冢中枯骨,哪还轮得着我们操心!”
手持羽扇的诸葛流云则好像不太认同这个说法,摇头道:“我有种直觉,这些人目标不是攻取湘樊城,至于图谋什么,我现在还说不好,可能要再打几场,才有机会窥探一二!”
“如此最好!”大和尚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然后眯起眼,接着说道:“战于城外才放得开手脚,也好早早将那些恶人送回地狱!”
田妍闻言啧啧道:“你这和尚,如此重的杀心,不怕佛祖怪罪?”
和尚双手合十,平淡道:“贫僧一生无愧,只为佛法举刀,如何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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