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是拿来戴的?”
“”
“只不过是给你见识见识罢了。”
廊下立时有四五声嗤笑声传出。
现下正是午歇之时,碧痕万想不到在这许多人面前丢了脸,再不说什么,哼哼着转身走了。
“下作不知耻的浪荡蹄子~莫说还算不得那牌面上的人物,纵是过了明路,也不过是个打帘端茶的奴才罢了,哪里就轮到她”也不知是哪一房里的丫头适逢其会,看了热闹不算,还出嘴相帮。
黛玉却不希望这样的言论出在她的屋里――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不是。是以她轻咳了一声,唤人道:“来人”
黛玉想要躲麻烦,可惜不等于麻烦不寻她。不过是小丫头拌嘴时斗狠的一句话罢了,传来传去,再传回黛玉耳中时,却已是大相径庭。
那日凤姐午后又过来小坐,拉着黛玉述了半日苦。
原来打元春封妃后,王夫人的人情往来日多,贾母虽说也指点一二,但王夫人理解她婆婆的语言向来吃力,兼又体谅贾母年老,不忍多扰。按说东府尤氏于此道也有些见识,只到底是晚辈。这边府里大房的邢氏倒是平辈,却又只是填房
好在她妹妹是个细致体贴的,素日闲谈时觉出她的难处来,也能分解一二。薛家家道中落,但薛姨妈原也是中持过一大家子中馈的,且又独自带着儿女千里迁徙,虽未必算得上足智多谋,却也勉强说的上是见识广泛。这一来二去的,姐妹俩较往日更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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