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和我妈妈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明白？”团团觉得很受伤，这么多年爸爸还要欺骗他们。

        “我去国外读书，回来就找不到你妈妈了。过了几年之后我才找到你们。”张函不知道怎么给孩子解释家里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嘟嘟很生气。

        “因为你爷爷奶奶逼着我和别人结婚。”张函悲伤的说，他的悲伤是自然流露。

        “爸爸，那个时候你还小是吗？你是被逼的呀？”嘟嘟伸手，摸了摸爸爸的脸。

        “是的。”张函拉着嘟嘟的手“如果不是看到你妈妈和你们，我可能都坚持不下去了。”张函想起这么多年的隐忍，心里很苦，眼眶已经发红，声音哽咽，他害怕孩子不理他。

        “爸爸，我们不逼你娶妈妈。只要你好好的。”嘟嘟已经开始流泪了。人们都说女孩子前世是父亲的小情人，嘟嘟的情感特别丰富，她似乎能感受到父亲的悲伤。

        “我觉得你应该反抗，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躲藏。”团团闷着声音说。

        张函一时语塞，他反抗的资本是什么？

        “我试图有过，但是失败了。”他并没有告诉孩子他病倒了，他的前半生都是掌握在陆玉的手中，只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一味逃避、一味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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