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新年刚过,他竟然告诉我,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要带那个女人去人流,而且还没有钱,我心一软,给了他几千块钱。
再后来,寒暑假都开车出去旅游。孩子从来都不管。本来我也没有想到要他管。”陈子悦已经泣不成声了。
“不行就离了吧!”闫欢说。
“离了又怎么办呢?我不可能让俩个孩子都没有父亲吧。”
“那你说怎么办?”闫欢一生气踩了一下刹车,陈子悦的头差一点撞到玻璃上了。
“你别生气嘛,你好好开车。”陈子悦软声说。
“我生什么气啊,又不是我自己。”
“虽然之前生孩子的时候他不太高兴,但是孩子现在大了,毕竟他还是孩子的爸爸,那一天我生气骂了他两句,俩个孩子都哭得不行,都心疼他爸爸。”陈子悦的声音透着无力感。
“那就是个渣男,披着羊皮的渣男。”闫欢恨恨骂着。
“你也是不成器,你干嘛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啊?”
“我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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