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寒走到一个格子前，拿起一个鼻烟壶，随手就扔进了秦寿书桌旁的垃圾筐，扔得有准又稳。

        秦寿老脸一红：“这个......”

        “你酷爱这些，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是赝品吧？还让我来替你验真伪？”陈子寒拍了拍手，从口袋拿出来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手，将纸巾又随手一扔，扔进了垃圾筐。

        秦寿看着陈子寒，从他们站立的位置，到书桌旁边的垃圾筐还有一段距离，陈子寒竟然将一张纸巾轻轻松松的扔进了垃圾筐，这让秦寿有了一点点的吃惊，秦寿都没有把握能将一张纸巾从这么远的距离扔进垃圾框。

        “我虽然酷爱，但也不一定都能认识。”秦寿尴尬的笑着。

        “秦总既然让我来，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陈子寒一脸的不满意。

        “来，坐下聊。”秦寿指着茶桌。陈子寒走到茶座前坐下，秦寿拿起茶壶，泡起了茶。

        “听说，司炅要和寒家合作？”秦寿不提他叫陈子寒来的目的，和陈子寒聊起了谷老大。

        “是的，李长卿已经把寒家的产业介绍都拿给谷家看了，秦总你不一起吗？”陈子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秦寿。

        “司炅大概率是不让我参与吧，要不然他会和我通气的。”秦寿给陈子寒到了一杯茶。

        陈子寒轻笑一声。

        “谷家想要和我合作，你们原本是一体的，怎么现在他就不想和你一起了呢？”陈子寒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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