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寒是声音很动听,不过听在谷老大心里却是警钟大作,陆战君和秦寿都有身份做掩护,他的身份也能为他做掩护,可是谷老大是经不住查的,如果出了事情,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谷老大。
“我只是提醒你们,万一陆战君对我们动手的话,我们手中有他的证据,这样他就会投鼠忌器,不会对我们动手,陆玉告诉我,陆战君早几年就已经安排了很多他自己的亲信驻扎在甸城。”陈子寒话说了一半,然后站起来对谷老大和秦寿说:“我去找他们喝酒了,和你们在一起没意思。”
谷老大和秦寿相视苦笑一下,陈子寒说的话其实都是他们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平时谁也不愿意说出来,如今让陈子寒赤果果的说出来了,好不尴尬。
“子寒!”秦寿出口想喊住陈子寒,他其实很想陈子寒将有些看法说出来,这样他就可以和谷老大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毕竟秦寿需要谷老大和他站在一条线上对付陆战君。
陈子寒潇洒的转身走了,理都没有理秦寿。
“司炅,你有什么看法?”秦寿看着谷老大问道。
谷老大原本就是疑心很重的人,今天陆玉和陈子寒的话谷老大都听进去了。
“你的看法呢?”谷老大反问秦寿。
秦寿皱了皱眉头,往常他们在一起谈话,只要秦寿问谷老大的看法,谷老大都会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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