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深深的看了一眼宁父,叹息了一声。
敲门声打断了俩个人的对弈,宁父棋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溃败已经成了定局,这一局他输了。
“爸,我这里来了一个朋友想见见您,您看见是不见?”刘诚之问刘父。
“是谁家的孩子?”
“山西凌家的凌辰。”
“哦,那就等会见一见吧。”
“刘大哥认识凌家的孩子?”宁父也听过山西凌家,不过一南一北,少有交集。
“凌家这几年虽然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化底蕴还是在,据说他们年轻一辈数凌辰能干,诚之就在他公司上班,你一会随我一起去看看。”刘父将棋盘收起来。
“我去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们也算是年轻人,要与时俱进,不能被他们给比下去了。现在的年轻人朝气蓬勃,和他们在一起,你总是感觉激情澎湃,走吧!”刘父收好棋盘对宁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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