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达f市,前面已经的第二章节已经讲了,这里就不写了,继续写下去更加伤心)
悲伤的往事,我很长一段日子没有想起儿子了,来到f市不仅是来挣钱还债,还有翠花的遗言。儿子走了,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就像做恶梦一样不相信他就样走了,总想着他有一天一定回来。所以我和莫知打工的工厂总在左岸区内。这里离儿子魂魄更近一些。老家有一个俗言,不明死去的人他的魂魄一直在死去地方游荡。我曾经偷偷地瞒着莫知打听过l工地和k村,那片地方已经变成了高科技产业区,以前的房屋都已经不在了。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再入眠,仿佛看到儿子就在外面空游飘荡,他瘦弱单薄的身体走到我跟前哭泣对说‘找不到回家路,在一个陌生又冷又寒地方,在万丈深渊游荡。’我在黑暗中举着火把高呼着‘儿呀,爹在这里等你,爹一直在等出现,永远在这里等你,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爹一如既往在这里等着你归来。’
恶梦会影响心情,心中释怀还无法解脱只会增加心上负担。我还有女儿,不能够扔下她,她还没有成家,至少我要看到她成家。还有债,我不能把债全部都要她承担。于是我努力工作,加班劳累忘乎过去,忘乎窗外的黑暗,忘乎在夜里**,这种割心割肝失子之痛无法言语。回到宿舍脱了袜子倒下床,连刷也不刷,雷打不动也不翻身一觉到天明。‘我们莫家从来没有欠过别人的,欠了别人的债莫家一定都加息还。’我听我妈说的,我妈听我奶奶说的。
现在上工时候,我不应该想这些往事,是什么引起我对往事的回忆?也许在前面这个小伙子跟儿子身材一样。
排队打卡的队伍在移动着,打卡很快的,从墙壁插卡袋取下自己月卡,与手掌长度一样的员工月卡表格,共是31层横隔,纵隔下来是左边日期、上午、下午、加班、加班。上、下、加班都要打卡。月底的时候看到自己月卡满满的,我心里很欣慰。在家里种地一年的菜都不顶得这里一个月钱,别提有多高兴了。
还记得第一次领工资时候,厂里特意在这天放假,天气很好,蔚蓝的天空,在两幢四层车间大楼之间,全厂的员工在车间大楼排队成几条弯曲的龙等着出粮,这里领工资说是出粮。在车间一楼外廊放上桌子及椅子,各个车间主任及财务人员坐椅子分发出粮。灰黄的信封上都写好车间、组名,姓名、工钱。轮到我的时候,烫着头发女财务人员,她的脸我不敢正视,只记她手指很嫩很白就像兰花一样,她问叫我的名字,我告诉她,兰花指在一沓整齐信封翻找,拿出与车间主任核对,兰花指从信封里拿出钱当面数一次递给我,我双手激动不已接过,脑子一片空白,心里想着:这么大工厂老板不会克扣的,不用数了。但还是把所有钱的都摊开在桌子上,哇,在腊月年底才能摸到的哪么的钱没有想在这里上班两个月摸到了,而且还有大团结。我内心有些激动,按捺住内心点数。
每次拉菜到县城去卖的钱都放在枕头下席子下床板下一个小木箱里,这是我自己加订上去的,只有我和翠花知道。在每年祭拜灶王爷财神爷各路神仙都上天的夜晚,孩子们都入睡了,我和翠花关上房门,在床上铺上翠花的红色围巾。翠花站有我身后,我弯腰入床下单膝跪着伸手拉出小木箱,祈祷着小木箱沉甸甸的,打开箱盖里面钱满满的。其实我心里明白里面有多少,但是每个人总是有贪欲,我也不是贪婪无止境,只要这一箱满就满足了。(现在想起来我和巴依老爷,这是和孙女莫非看的动画片,被阿凡提骗说能种钱。)从床底拉出小木箱时候,手里觉它很沉,毕竟这一年辛苦积攒的。翠花伸出双手接过去,轻放在红色的围巾上。我弯着腰转过身到床尾取出钥匙,钥匙放在床柱红布包着钥匙。我俩对坐到床上围巾隔开盘腿坐,翠花把煤油灯放在中间,翠花叫我跟她一样闭上眼反复默念:铜钱铜钱一吊吊,元宝元宝沉甸甸。祷告完了她从我手里接过钥匙打开锁头,取下挂锁,在打开木箱盖时,我们都屏着气闭着目把钱箱里钱倒入围巾里。我小心地煤油灯移到围巾外面,两个头影额碰额倾腰细心地把捏着钱拉直,先把大钞寻出抹平,再是伍元,贰元壹元、角、分,硬币。
“他爹呀怎么才这点呀。”
“就这些了,卖几次菜你不知道嘛。”
“是不是倒出来落下床底了。”
翠花说完下床去寻找,连鞋底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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