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叫调工作岗位了,跟你同年参加工作哪一个升或调离了,我爸上次不是跟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你就写个申请报告就行了。”
清早进门,妻子廖苹在卧室的梳妆镜子前边抹着**边唠叨着。她抹擦粉底遮盖脸上粉刺印,每次看妻子抹粉底,他就想起家乡黄泥路,不下雨的时候刚被车碾压整平,下雨的时候又被车马压出坑。廖苹听说光子嫩肤,激光美白,只要人家说进口化妆品好,毫不犹豫四处托人购买,她爸廖关雄就有机会出国,化妆品基本都是外国的。成效是她的脸越来越像柑果皮,必须每天以粉底遮羞。廖苹曾托廖关雄找关系把谢正调到派出所,谢正总找理由拒绝。
“爸爸,我都已经三天没见您了。”
千千在吃早餐,她口里吮吸着瓶内牛奶。
“爸爸这几天工作忙。”
“爸爸吃早餐了嘛?”
女儿关切地问,对廖苹的唠叨习以为常。
“你先吃,爸爸现在没有胃口。”
谢正把外套脱去挂在墙上钉钩,换拖鞋走进浴室。
“家里大小事都是我管。”
出差十天半个月是经常的事,工作忙起来刚踏入家门接到电话赶紧出去,廖苹发唠叨不足为奇。
“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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