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进一个穿白色衣服医生,带乳色胶手套捧着白色长形托盘走到莫田泽夫妻前,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托盘上有两支针管,一瓶碘酒,一撮棉花棒,黄色止血带。莫田泽夫妻从未见抽过血,惊他们脸色更加苍白。谢正和张辉上前安慰说只是抽一小管血不碍事。
医生托着两管血走出门,莫知一直注视他走出门,心里暗暗希望血型不匹配。
半个小时过后,医生拿着一张打印单递给谢正,谢正看后面一行字:血型医疗鉴定,莫田泽血型a,赵翠花血型b,6.8案血型ab型,符合生理血型。
莫知走到谢正跟前,把鉴定结果重看一遍,咬着牙齿说:“我哥死好惨呀,你们一定要把凶手缉拿归案。”
“我保证一定,一定找出凶手绳之以法。”
“目前,我们只找到嫌疑留下两颗纽扣。”谢正把装有纽扣白色塑料袋给大家看,说:“这是在你哥手找到的,他的手高度腐烂,但他的手指骨仍然紧抓着纽扣稳稳压在手心。这两颗纽扣是重要的物质,我们推断是熟人作案,你们以前有没有看过这样的纽扣?”
接过塑料袋莫知仔细看了一会,转到父母摇摇头,金小丽接过塑料袋仔细看也摆头。
“纽扣只是普通一种,有很多服装都可以搭配,”莫知把物证还给谢正说。
“你们再深入想一想有没有关于纽扣的某个事或是一句话等等,直到他成长过程中关于衣服类的某件事,先前我们推断是熟人作案,”谢正尽量把语气降低再重复后一句话。
莫知的父母也许因为伤心过度一时回忆不起,金小丽虽然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也没有关于纽扣的事。
莫知回忆:“小时候曾帮哥补过衣服缝纽扣,记得有一次,在高中参加运动会时,衣服纽扣掉了与罗文哥调换过衣服穿。后来我哥把衣服弄脏了。我哥把衣服拿回来我帮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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