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意侵醒,公鸡啼鸣,谢正掀开蚊帐摸索走到门边找拉线,拉开开关灯泡亮起,拿桌子上手表还未到5:30,这一觉睡到天亮连身也没有翻,窗外面有些朦胧,是河面升飘雾气。点燃烟,这是火车站老李给还剩下两支。耳边传来摇曳的声音,头探出窗循声,是一妇人挑着空水桶发出声音,最勤劳朴素妇女,她们起早贪黑为一家子忙碌不停。牙刷抹上牙膏,拿口杯毛巾走出房间来到水泵,打水漱口洗脸,把房门钥匙交给保卫室轻快走出招待所大门往河方向走去。
一米宽大石块无规则路,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踩在上面,仿佛能传来马蹄踩踏的声音。水声隐隐传来,宁静清晨听得很清晰。小心踏上台阶,有恐伤了阶底边的青苔。凉意迎面,河床裸露石头,水面缓流泛着白花的小水浪轻盈掠过突起的低矮石块。堤岸的垒石湿潮,缝隙中杂草孕含着水珠,从石缝中透发着一种古老的气息。昨日傍晚的夕阳如少女害羞今日却如同婴儿俏皮可爱,前面河堤上,一只昂首挺胸大公鸡在晨光中梳理毛发,也许就是它的叫声把第一缕阳光引入县城。
水井旁上妇女们洗衣说絮叨着家常,如果还可以选择,当初就留家乡……一串自行车铃声打断谢正时光倒流的思绪。
今天要侦问李罗文,能解开纽扣的含义嘛?这是本案最后期望了。如果得出答案,案件又从何处侦查下去?从考勤表得出李罗文正是案法时间出差,他有嫌疑,也是排除对象,因为这里还没有呼台,ic电话卡自动拔号自然也不会知道。莫奇方至死还抓着两颗纽扣,他暗示凶手的来历,等着破解这个谜。
郑所长跑上台阶招呼谢正:“早上好,我到招待所,保卫室说你大清早就出来了。你起真早啊。”
“早上好,”谢正看看手表,现还不到7:00。
“现在吃早餐去,我带你去本地最地道的早餐。”
郑所长用最地道两个字形容。
“好呀。”
俩人下堤岸,郑所长带谢正另拐进一条小巷子,穿过双层门框房屋之后,人声喧闹,拿着书本学生往同一方向汇入,上高县高级普通第一中学,两个石座狮子蹲在学校大门两侧,学生们正在等学校开门时进入。谢正看手表,还有一分钟就7:00,校门卫从里面手拿着钥匙打开链上的锁头。走过学校门口,在一棵梧桐树下有几家小餐馆,这棵树起码有百年,两人相抱都抱拢。郑所长向里面店主端两碟煎饼和两碗汤。谢正嚼着带葱香味的饼,有点甜又有点咸,汤闻着有股酸臭的味道,喝起来香嫩爽口。郑所长这本县的特色,每天不吃一碗汤就会缺少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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