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秦多年,虽鲜少理会咸阳中枢文武之事,可一言一行,都足以令秦国根基更为稳固。”
伏念颔首,护国学宫与中央学宫乃是天宗玄清子倡导所建,一开始秦廷之内还有不小的声音给予反对。
近年来,已然没有半点声音,护国学宫在战场上的回报足够大,中央学宫对国府各大行署的支撑也初露锋芒。
“掌门,玄清子才智超凡,难道看不到秦法苛刻连坐之下的后果?”
“道家常论阴阳,韩非都有语儒家仁礼可为教化,我等是否可通过其人,将儒家之道更多的落在秦国?”
既然难以直接通过秦王嬴政,将儒家之谋落实,那么,另辟蹊径呢?
“那般之事现在尚早。”
“眼下,儒家在桑海更当静养,不应掺和百家之事,儒家是入世的道理,是治世的道理,治乱之道,法家的确更为擅长。”
谈论此事诸般,伏念将面前木案玉盏内的茶水一饮而尽,摇摇头,摆手示意诸人,此事无需再谈。
如今还早,而且儒家自身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果然儒家接下来见恶于秦国,以秦王嬴政对百家的厌恶之心。
儒家不会有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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