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紧锁,略有不满的看过去。
依从范先生之意,他们复楚岂非没有任何机会了?山东的另外一些人也没有机会了?
既如此,那他们这些年岂非白费时间?
还不如坐着等死!
“羽儿!”
项梁无奈,羽儿的性子又来了。
范先生何有那般意思了?
范先生若是无心,这些年来何必同他们一处?
不过,范先生刚才所言,细细琢磨,也的确有那么一点点长秦国威风,灭自己之气?
这倒是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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