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呷一口茶水,映着外面的茫茫雪景,滋味有些不一样,更为暖香了,更为醇厚了。
看向子房,伏念多说了一些话。
自子房来到小圣贤庄的第一天起,自己就知道子房的心意,他那时还有些稚嫩,难以隐藏。
后来,虽说将心思藏起来了,却也能够感觉到,并未真正的放下。
放下?
自己并没有资格要求子房放下。
子房有他的坚持。
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些年来,农家遭劫,墨家离散,诸子百家皆有破灭,儒家同样在其中,风雨飘摇,烛火多暗。
身为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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