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手中水寒剑,无需灵觉扩散,都能看到阿纲那些人心中的最真实念头。
道理上,自然隐忍。
实则,谁又不想要去报仇呢?
多月来,墨者在中原之地,已经多受到欺辱了,已经多退避三舍了,现在都动手杀人了?
还要继续退步?
还要隐忍?
从目下的中原局势而观,是有必要,万一一些人因此事将墨家牵扯其中,就大大不妙了。
若是继续隐忍,是否会等来那些人的停手?
等来那些人的赔罪?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