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和农家也曾抵抗,结果……皆几近沦亡,又何况儒家?又何况其余大家?”
“相对于大家显学,小家反倒轻松一些,反倒可以不考虑那么多,一如海域行舟,小船小舟容易逆转方向图变。”
“大船大舟,欲要有变,多艰难了。”
“近年来,那些人的针对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非如此,咱们的日子不至于这般憋闷。”
“更不会连累掌门师兄身陷囹圄多月!”
“子房,是儒家的当家之一,那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无论真假,消息流转,于儒家都非好事。”
“掌门师兄,一些事,当提前准备。”
“……”
又一语相随而出。
身为儒家的核心成员,于儒家的将来长远之事,自然有资格言语,自然有权利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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