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葫芦塞子拔出,直接将酒水倒了一些出来,落于大地上,而后又在手中摇晃。
“……”
“这……不太好吧。”
“正所谓……一个人就要死了,连口酒都不给喝,岂非……太无礼了一些?”
“子曰:无酒不欢,无肉不欢,人岂能不喝酒呢?”
“……”
黑衣男子轻捋鬓间凌乱的发丝,瞧着那人在砸他葫芦里的酒水,听着那人的声音,很是摇摇头。
“还子曰?”
“儒家的人?”
“果然都是一群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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