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滋手持一根散发热气的羊棒骨,啃了一口,想着今早的一件事,便是有些小小的不悦。
母亲。
现在是越来越讨厌了。
也是月裳的缘故。
母亲现在没事找事,让她们一大早起来背什么女则,还要背好大一段,必须背会,不然,别想出去。
除此之外,晚上还要抄写一篇篇女则,必须写的好看,必须写的工整,若然有一个错字,那就需要重写一遍。
母亲。
越来越讨厌了。
今早,自己的那篇已经背会了,月裳拖后腿了,没办法,只好等月裳背会才一块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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