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厚实的皮裘,旁侧多有小火炉,暖意升腾,持温热的酒盏,一饮而尽,顿弱那苍白的面上,为之红晕闪烁。
在邯郸的那段日子,被郭开囚禁,算是伤了元气。
“目下齐国之内,涌入大量的旧韩和赵国大族,以他们所求,定会极力劝说齐王接下来出兵,助力燕国,甚至于魏国。”
“好在,齐国与燕国之间,与魏国之间,都有世仇,欲要助力,甚是艰难。”
盖聂微微颔首,名家之人素来不擅长修行,不然,顿弱当不至于如此,伤了元气,只有慢慢修养了,其后,话锋一转,落在另外一个话题上。
顿弱之所以前来临淄,修养是一方面,其二便是齐国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会对诸夏有莫大影响,虽然齐国不动兵戈四十年。
但以齐国的国力,真要助力燕国乃至魏国,同样是极大的麻烦,他们两个在这里,所为便是如此。
“齐王多年来不理会朝政,国政要事均在后胜手中,而后胜明显是一个聪明人。”
“根据探子来报,后胜数月来可是收了赵国大族相当多的财物,可一句明言都没有落下,其人想来也是在不断权衡。”
温酒在腹中流转,很是舒适,顿弱很是享受。
后胜此人同自己已经深深打过交道的郭开又有所不同,后胜此人甚为贪恋财物,而郭开非如此,在顿弱心中,此人比起郭开好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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