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社稷毁于一旦,可悲!可叹!”
乐乘豁然从草席上起身,道喝一语。
“武襄君何意?”
韩申亦是缓缓起身,看向乐乘。
整个溪旁的气氛陡然为之一改。
“秦将樊於期精通战阵兵法,乃是久经沙场之人,其人入燕国,乃是燕国之机缘,有其为燕国训练兵卒,当得强军。”
“只可惜燕王竟为了己身短安,逢迎恶贼,谄媚小人,不惜献上樊将军这等义士首级向秦国屈服,卑躬屈膝,莫此为甚!”
“此举岂不令诸夏寒心耻笑燕国之贫弱,为一短安,将燕南督亢肥饶之地,国本之地拱手献给秦国,岂不知羊入虎口,纵然一时无忧,燕国也将没有半点强大之机。”
乐乘高声郎语,一番慷慨陈词回旋四周虚空。
韩申与宋如意闻此,眉头一皱,没有多言,陷入沉默。
“更甚者,秦国轻而易举得到燕南之地,实力大增,猛虎添翼更为强大,日后,诸夏间,谁可战胜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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