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汕说:“燕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
燕妮说:“不,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抗鞠英雄。我爱你敬你并不是你拥有什么神功,而且你的心,拥有一颗真正抗鞠兵的心,一颗爱护老百姓的心。”
余汕倒不好意思起来,不断地挠后脑勺说:“我也是老百姓啊,你这么说,好像我是一代伟人了。”
“是!虽然你有时说话我听不大懂,但从我在河边把你救起的那一刻,我就深深爱上了你,从你的装扮和言行举止来看非一般人,反正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一朵红云飞上燕妮的脸颊,她羞涩地说:“我知道,你并不是本地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总觉得你是上天派来给我的。”
余汕瞧着燕妮,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紧紧拥抱在了一起,有点情不自禁。
余汕和燕妮抱得滚烫起来,都烫伤了,有点累,就双双在地上坐下来,余汕捉起了根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燕妮说:“我没进过书斋,不识字,你教我写字好不好?”
余汕说好,就写下了“燕妮”两个字,让燕妮按照笔划练写起来。不一会儿来了三几个小屁孩,叽叽喳喳吵着要识字,余汕就教他们,比如山啊,比如水啊之类简单的字。不过,余汕只会教简体字,要知道在民国时期用的都是繁体字,他也看过村里头刻在墙上或石壁上的一些文字,好像是繁体草和繁体楷书,余汕只读到初中毕业,繁体字他也写不来,反正都是中国的文字,和燕妮他们交流时,她的口音就是中国南方的方言,虽晦涩,但也是听得懂的,他原本就是南方人嘛。
余汕用他浅薄的历史知识作推断,认知也就这么多,思来想去,就教他们中华民族的简体字吧,这种教学方法算是超前了。
余汕认真地教着,每写下一个字就大声读了出来,写个“大”字,他就大声地念da,写个“小”字,他就大声地念xiao,小孩子们也跟着念着,写着,像模像样。
当余汕读出“张春深”时,他自个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地上写出的这三个字,莫名其妙的,他隐隐感觉这个抗日英雄一定跟自己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突然前方响起一阵马蹄声,“驾驾驾”的鞭马声响起,骤然就到大家的面前。
此时有人喊:“不好,强盗又来了,大家快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