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深说:“可是,我俩的魂魄虽交汇在了一起,但很快我就发现,灵石的魄力过于强大,我俩根本无法驾驭灵石的强大能量,反之,我俩的魂魄一点一点地被灵石所吸收,我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俩都会消于无形,将会没了自己,只是,我的灵魂深处还是惴惴不安,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两国战事不停,我就不能苟且偷安。
“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消失,就支开了嫳儿的魂灵,四次寻找寄身之人,以完成我的夙愿,恢复我中华河山,谁知道,嫳儿形单只影,很快就被灵石吸收,化为乌有了。
“既然嫳儿已失,我哪有独存之念,现在你已出现,我有何眷恋,我愿与嫳儿同为空气,这是我俩最大的福分。”
余汕说:“你是不是把赶走日本鬼子的大事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张春深说:“是的,因为灵石在清冽泉水的冲刷下,干净无瑕,你的灵魂至真至纯,似天外来客,在高昊添摔下悬崖的那一刻,你刚好闯入他的躯体,我也刚好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就一起入住他的体内了。
“反正我不会害你,我要走了,你什么也别再问了,我拥有几项超人的能力,来自灵石的魂力,现在,我要把功力全都传输给你,你一定要把野心勃勃的日本霸权者赶出中国,让中国的平民百姓过上和平美好的日子,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为我犯下的大错赎罪,减轻我的罪过。”
余汕一惊说:“可是,我怕我担不起这重任。”
“现在国难当头,我们都没得选择,也不是我所能选择的。”张春深说:“我愿化作一缕云烟,那才是我最好的归宿,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要挺直腰杆,把责任扛起,你躺好,别说话,我现在就把我的神魂融入你的神魂,不分彼此,还一个完整的你。”
余汕也叹了一声:“唉,你的爱还是不够彻底啊,都这样了,还顾念国家大事。唉,在这时代,还真是身不由己,可恶的日本侵略者,要不是这些野心家,这世界该多么美好啊。”
张春深不容余汕再扯闲话,猛然从他的胸膛穿入,迅速地在余汕的身体里穿行,迅时,如火,如闪电,缓时,如山泉漏滴,滴滴渗透余汕的血液。
霎时,整个地牢里透着淡蓝色的光,一圈一圈从余汕的身体透射出去,像波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春深的魂魄一步一莲花,绽放聚合,瞬息万变。
余汕浑身颤抖起来,呼吸急促,有时,身子就像一瓶冰镇的汽水被突然丢进了火炭里,有时,又像一块火炭猛然被丢进了水里,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膨胀,紧接着一个个爆破开裂,在开裂的当儿又重新组合,形成了新的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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