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余汕第二次被送进了日军医院。要不是恰巧碰上国际组织的人,余汕这次肯定会死翘翘,在监狱里死一些人,对嗜血的鬼子兵来说,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余汕被打得不成人形,灵魂几欲脱壳而去。
经过医生的抢救,余汕又活了过来,感觉有一团温润的东西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而且,那团东西还能呼气,吹气如兰。余汕一惊,猛然张开了眼睛,刚好有一双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瞧着自己,满脸温情。
这是一张清秀的脸,余汕的脑袋还迷糊一片,直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余汕哥,是我,我是冯粤,这儿的护士,记得不?”
余汕努力想了会儿,这才展开了笑容,一个苦涩的笑脸。余汕说:“我俩又见面了。”
说这话,余汕真的是万般无奈,见到冯粤,他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不哭。一个大男人,有泪不轻弹,老子要弹的是小石子,一颗小石子消灭一个小鬼子。
余汕突然很怀念自己拥有神功的那段美好的日子,还有花信和燕妮,这两个女孩,都是爱他的,当时,他拥有如此的美人儿,为什么就没有加倍珍惜呢。
只是,余汕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子,他的魂力已丢,但原子在他的心里已根深蒂固,无法磨灭。
原子还是他心里的痛,魂力丢得了,原子却丢不了。
“余汕哥,你还有哪儿不舒服,我让我表哥再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死不了,我没有那么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