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了好一会儿,燕妮似乎,肩膀动了一下,国军说:“要命的话就别动。”
燕妮听到这话就不敢动了。
但过了一会儿,燕妮又感觉难受得很,禁不住抖了抖,抬头,伸手朝脖颈拍去,是一只蚂蚁爬上了她的脖颈。
呯,从前方树林的缝隙里飞来了一颗子弹,正冲燕妮而来。
那国军始料不及,偏过脑袋来,就眼睁睁地瞧见一只手朝燕妮的鼻子一夹,一颗子弹就在余汕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冒着轻烟,散着一股火药味。
燕妮的眼珠朝鼻子中间靠拢,一下子晕过去。
那子弹头和她鼻子的距离几乎是零距离,最多一张纸的厚度,要不是余汕出手快,后果不堪设想,那子弹定会洞穿燕妮的的脑袋。
那名国军也跟着浑身颤栗,瞳孔一下子放大,恐惧地瞧着余汕,想张口,却半天也放不出个屁来。这是他参加战斗以来见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也是他自懂事以来见到的最为诡异的事了。
余汕缩回手,深吸了一口气,驱动魂力,遁着子弹飞过来的轨迹,捕捉到那名鬼子狙击手的具置,只一小会儿,那位置抖了一下,噗一声轻响,余汕弹出了手中的子弹头。
余汕站起了身子,花信也赶紧站起,活动活动手脚。
余汕扶起燕妮,花信赶紧轻掐她的人中,燕妮好一会儿才醒过来,踉踉跄跄站起,几乎站不稳,余汕就扶住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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