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虎说:“实不相瞒,我和花信一直没有圆房,也就是说,我俩就是做做戏,我俩是清白的,她和现任的大当家的相爱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来来来,兄弟们,都给新任大当家和花信敬杯酒,祝他俩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云虎说着,举起了杯,可惜,大伙儿都没有举杯。云虎见这情形,就自个干了说:“现在兄弟们都不了解余大当家,慢慢地就知道他的本事了,大家肯定会服了他的。”
“我不服,他明明就是伪县长高辽源的儿子高昊添,他生父是个大汉奸,他就是一个小汉奸,咱们虽是土匪,但也绝不投靠日本人,更不会卖国求荣。”
“绝对不是,余大当家的杀死了好多个鬼子兵,我和云虎大哥的命都是他救的,他的行动证明了一切,就算他的父亲是汉奸,他也不会跟着他父亲干坏事,他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好的人。”
“你没资格说话,在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跟他好上了,当然会替他说话。”李堡说:“还有这小子举止轻佻,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之徒,他不配当兄弟们的大当家,不配当埅云山寨的头头。”
云虎说:“大当家的非一般人,当然行非一般事,兄弟们不要太过偏执。”
花信气得涨红了脸,委屈地对余汕说:“余汕,我不许这小子这样说我。“
余汕见众人都不服他,反正他原本就不想当什么大当家,索性就由着它了,什么都不管了,他只想好好爱着花信,大不了带着她离开这强盗窝,
余汕主意已定,就当众捧起了她的脸,在她油腻腻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见到这种情形,强盗窝里一下炸开了锅,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沸腾起来,议论纷纷,仿佛看到了这天底下最为滑稽的事,仿佛看到了这天底下最为伤风败俗的事。
李堡的愤怒已到了极点,指着他俩说:“瞧这对狗男女,真不把兄弟们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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