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还是没有成功嘛。”花信也说。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弓老伯说。
“我相信弓老,他办事稳重,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老枪在一旁说。
余汕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弓老伯。弓老伯却心有成竹说:“走,都随我来。”
弓老伯把大家带回的地方竟是天主教堂,高陆神父已在门口等候多时。高陆神父把大家领进了一处秘密所在,屋里竟坐了好几个人,都是汉子,其中一人竟然是张旗。
此时的张旗已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虽伤痕累累,但血迹已擦干净,斯斯文文的,俨然一教书先生。
大家伙这下子真的就懵了,都不清楚鬼子兵带走的他怎么就来到了高陆神父的教堂里了。
张旗一瞧见弓老伯等人就拱手一拜说:“多谢弓老伯和各位英雄相救,要不是大家相救,我肯定被小鬼子毙了。”
毕竟有伤在身,张旗说完,脸孔扭曲,捂住胸口,激烈地咳喘起来,看样子是伤得不轻。
弓老伯说:“不必客气,没事就好,你坐下,好好养伤。”
“余大当家的弹指神功真是厉害,把小鬼子弹得哭爹喊娘的,还能不动声色,我估计,鬼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太神奇了。”那几名汉子里有人站出来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