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枪心里却升腾起另一个疑问,就问余汕说:“这龙伸展开来也就一匹马那么长,我们这么多人,能骑上去吗?”
“那就走吧,骑上去就知道了。”
余汕话音一落,大伙就跟在余汕的身后走出了密室,高陆神父刚好迎上来,一瞧见余汕头顶上盘旋着的龙,不禁又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道:“上帝啊,上帝。”
老枪说:“高神父,谢谢您的帮助,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儿,容后相见。”
高神父又划了个十字,就领着大伙到了一处空旷地,向大伙道别。
龙弟一到空旷地,顿时欢腾起来,舞动长长的身姿,一声低吟,饶大伙转了一圈,就增大增长了一倍,再低吟一声,再绕一圈,又增大增长了一倍,然后加大舞动的旋律,一圈又一圈,只见大伙被它轻轻吸起,人人飘在半空,逐俯下龙首,一个猛子从大伙身子底下一荡,龙身又增长了几倍,大伙落在龙身上,稳稳妥妥,再骑上十个人也绰绰有余。
余汕骑在龙首,刚捉住龙角,就看见弓老伯还站在地上,赶紧说:“龙弟,弓老伯还没上来呢。”
龙弟说:“弓老伯他就不上来了,出城和到埅云山这段路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再说,他现在还不想出城,还有事要办,咱们走了。”
“你怎么知道弓老伯不出城,还知道他有事办,他又没有告诉你,再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是龙,不是虫,相信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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