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不太恰当,但就是这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那么听弓老伯的话啦。”
“哥,我兄弟俩还用分个彼此嘛。”
“说的也是,唉,让我休息休息都不行,但总得让我跟花信和燕妮说个明白吧。”
而,让余汕想不到的是,花信和燕妮竟都双双跟余汕挥了挥手。花信说:“相公大当家,你进城执行任务,一切要小心,尽快完成任务,我和燕妮妹妹就在山寨等你回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还有新任务?”
“弓老伯说了,起初我不愿离开你,但弓老伯说你这次的任务很艰巨,非你不可,说我和燕妮不能拖累你,反正他说了一大堆真理,我俩才同意的,你说我和妹妹是不是很深明大义呢?”
“敢情大伙都知道这事,就我这个当事人蒙在鼓里啊,好吧,龙弟,走吧。”
尽管花信和燕妮的眼神是多么的恋恋不舍,但为了真理,她们放不下也得放下了。
余汕向大家挥手作别,龙弟倏地就腾空而起,很快就降落在木棉城里天主教堂的原来起飞的空旷地上。
弓老伯和高陆神父正站在原地上谈天说地着,见到余汕回来了,就说:“余汕,肚子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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