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总。”余汕松开处的手,一手拉起花信,一手拉起燕妮吼:“臭娘们,再闹就把你俩都休掉,回家我才跟你们算账,净在外面给老子丢人现眼。”
就这样,余汕他们也都进了城。
“刚才朝你俩吼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吼完后心里还真不是滋味,难受得很。”刚进城,余汕就松开花信和燕妮的手说:“你俩的演技真是一流,表演逼真,如果当演员,保证能红。”
花信和燕妮都捂着自个的脸,互蹬着眼,难看得很。
余汕心里虽一直记挂着原子,但花信和燕妮为了他,彼此把脸都撕得花花绿绿,觉得挺对不起她俩的,不禁满脸愧色,幸好他及时阻止了鬼子兵的非礼,总算减轻了自己心里的不安和内疚。
“对了,那些个鬼子和伪军为什么都捂住,连你也都捂住,我真不明白,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花信满脸疑问,顾不得脸上还辣辣地疼。
“我用砂子替代了石子,把他们一个个变成了太监,谁让他们欺负我的女人。而我捂住,是为了麻痹他们,不让他们起疑罢了。”
原来,余汕见鬼子兵起色心,光天化日之下花信和燕妮,欲行不轨,对她俩极为不利,就悄悄地弹出了小砂子,一弹一个准,只当给这些鬼子来个教训。
对待色鬼子,就得用色色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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