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挑选衣服上确实有一手，她看似是故意往贵的挑，而挑选的服饰套在余戈身上，让后者从存在感低下的普通人打扮成有轻微特色的普通人。

        “无事献殷勤？”

        “她等着我付不起钱，然后出来付款做好人，再‘施舍’一份女仆佣人的工作抵债，不外如是。”上官婉儿摇着头道，“本性倒是不坏，就是癖好怪异了点。”

        少女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诚然。。对方利用他人虚荣心满足了自己的癖好，但又何尝不是给予那些经济并不优渥的女孩变相的提供帮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交易而已，谈不及大非大过。

        两人谈话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争执声，急促的嗓音无不在表明局势即将要失控。

        “是你动的手脚？”

        上官婉儿对争执声的主人再熟悉不过了，其中有一人之前明显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就是不知道为何中途改变意图，在别处和另外一个老同学吵了起来。

        余戈举起双手表示无辜，“我只是削弱了我们的存在感，谁知道她火气那么旺，逮谁咬谁。”

        上官婉儿掩嘴窃笑，星眸调皮地眨巴着，似乎在说“干得漂亮”。少女脾气温和，少有与人起争执冲突，万事以和为贵，但其俏皮腹黑的一面，却乐得见到眼前的一幕，尤其是对方意图过来找麻烦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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