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微上去泼她红酒的时候,我刻意隐藏了那只是在某个角落隐隐作痛的心疼,转而,是铺天盖地的谴责。
我在台下,不是没有看到她狼狈地跌在地上像只委屈的小兽一样受伤的表情,只是,不想去管。
刻意忽略。
她终究是走了。
走得彻底。
不久,她回来了,那人竟是又要我接近她。
他说,她害了你兄弟,你应该恨她。
让她爱上你,然后再狠狠甩掉她。
体会一次报复的快感。
不,没有什么同不同意,他只是通知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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