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剩下几个人,安允晨随意擦擦顺着鼻尖往下流,快要滴下的血与汗,起身“宿爷爷……”
“还叫宿爷爷?”
安允晨暗喜,忙改口道“师父。”
宿老没有答复,直直的走了出去。
安允晨跟在宿老身后,在出门宿老前凉凉地声音想起“把刀留下。”
她把刀往地上狠狠一扔,刀锋直插在那到下的木桌上,木桌哪一块瞬间裂开了一条很细很细的裂纹。
虽然细小,但无法跨越。
虽然遗憾,但绝不后悔。
虽然流恋,但必须,抬头行前。
安允晨刚走出门,一阵强劲的风便呼的掼上门。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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