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叫我名讳也罢。”梅承安长舒了一口气,承安,是他患上寒疾之后,祖母亲自替他改的名字,只是不知道,他能否承得起这份平安。“不过,我许你叫我名讳,姑娘却一直以假名交流,好像这买卖,在下着实亏了些。”
“你……你怎么知道?”
萧凌儿是真没想到,这话题转来转去,居然转到这上面来了。她被梅承安的话吓了一跳,潇潇是假名的事情,梅承安是怎么发现的。
却没想到梅承安并未回答,只是唇角一勾,“原本不确定,但现在,才确切知道了。”
萧凌儿劲头陡然起来了,她说呢!跟梅承安聊天,就不能放松警惕。哪想到原来梅承安只是怀疑,如今就借着由头说上两声,没想到自己真被他给套路出来了。她还以为这丫的真是被自己救了就真的会坦诚相待,不搞幺蛾子呢!
“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也是刚才。”梅承安这会子倒是诚实了,“之前你与百草堂做生意,连掌柜都觉你虽是聪慧却少了几分经验,北方的种苗在南方栽种,就算再精药理,也只会是个赔本的生意。我原不解你为何执意如此做,如今才知道是因为早知道有这块地方。这般头脑伶俐的人,每一步都能算得清清楚楚却又有意避着瞒着百草堂,想来,当初稍加犹豫才说出的潇潇这个名讳,也会动上几分心思。”
“你果然狡猾。”萧凌儿认了栽,她就说,梅承安这个老狐狸的戒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
“虽是狡猾,但也算诚心相待,可姑娘……”
“我……”
好吧,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是理亏了点。但老底抓人家手上呢,她总不能自己抖露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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