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永新是梅家二夫人生的,不是个安分的主,虽然因为庶出多少不那么受重视,但能力有手段也有,只可惜这梅家的大半生意,他还是一样都没抢过去。梅家看上去风平浪静,这底下说不准怎么着呢。所以,梅承安有些自己的想法和动作,是很正常的。”
萧凌儿虽然顶着一个梅家小妾的身份,可对梅家的事却真是不甚了解。这个梅永新她也只从梁秋兰的事上听说过一点,确实不像一个好对付的人。
“就是不知道,梅承安对我这事,和梅永新有没有关系。”和梅家做生意是没问题,但若是要卷入梅家的恩恩怨怨里,她却是不想的。
“谁知道呢。”穆诗诗的鼻子皱了起来,“现在梅家三个儿子,小的那个才十岁吧,梅承安要对付的也只有梅永新了。那梅永新估计也暗地里蹿火地想着方法要搞垮梅承安,你这个外头的小妾如此发展下去,真不知道到时候,是成了梅承安的利器,还是要成他的把柄。”
穆诗诗说着,又立马摆了摆手,“不过既然梅承安不拆穿,那就不拆穿便是了,这样对你尚且更有利些,咱们又不傻,梅家那么多钱,人家肯让你赚,我们干嘛不拿着呢?回头能有资本摆脱梅家最好,若是摆不脱,也至少别因为没了底气成为了棋子。”
穆诗诗的想法倒是跟她差不多,都是信奉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理念。其实说实话,穆诗诗的观念在这个南朝来说,也算是很超前的了,她很容易就接受自己想要和梅承安和离的想法,也很是支持女子做商,也许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萧凌儿却只跟她那么聊得来。
这么想着,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和你想的一样,梅承安越是沉默越好,多赚点梅家的钱,说不定以后要跟他谈判也能挺直腰杆了。”
“噗。”穆诗诗更是刚送到口的瓜子都差点喷了出来,“嗯……从古由今,小妾挺直腰板跟夫君谈判和离的,你应该是头一个了。”
穆诗诗说着,继续嗑着手上的瓜子,动作动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又问了出来,“对了凌儿,这短时间,萧家那么可有做了什么?”
“萧家?”
“对啊,应该就是你受伤那阵子,萧家有两个人到我药铺来了好几回,点名道姓地要找你,其中一个就是你那个娘。但后来又突然不来了。”
“那是他们找到安定村去了,另一个是我大嫂。”萧凌儿脸色沉了下来,“那家人可好本事,当初把我卖出去,如今瞧着我卖药赚了些钱,又打着脑筋想到我这里来混些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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