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这些药草还能用吗?”
“能用得剩不了多少了。”萧凌儿摇了摇头,之前没仔细看还没发现,如今收拾药田,有些地方除了畜生的脚印,应该还被人用锄头翻过,将那些根都翻了出来,要不然不会踩得如此死。
如果院篱和脚印都是猜测,那这药田上的痕迹已经可以让她断定,绝对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苏婆婆自然没想着这些,看着满地萧条,眼泪又掉出了眶,“凌儿,都是我的错,你把药田交给我来打理,是我没有照看好它,都是我的错啊!”
“婆婆,您别自责了,你平日里的细心照料,我都看在眼里呢。如果有人存了心地不想让这些草药好长,就算您有一百双眼睛,也总有要合眼的时候。”
“唉……这。”苏婆婆长叹了一口气,话才到了喉咙边,又兀得向着萧凌儿看了过来,“等等,凌儿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存心所为?”
“周小哥与我说了,这些脚印是家猪留下的,有些药草根还是让人用锄头翻了出来,恐怕不是单纯的野猪下山,只是具体是谁做的,还要查查才能知道。”
“可恶!”长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框子扔到了一旁,一脸的怒气冲冲,“我就说了,若是野猪所为,那也太不长眼了。这野猪吃的是杂食,怎个下了山其他的都不动,偏偏就冲着我们院子里的药田来。凌儿姐你这一说,就什么都通了!”
长生有个聪明脑子,很多事情萧凌儿只要稍稍一点就通。只是脾气却实在收不住,一脸怒气冲冲地就要往院子外走。
“凌儿姐,还需要查什么,想想都知,一定是秋婶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