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千雪坐不到梅承安的身边,嘴唇都撅了起来,不情不愿地回到了祝英身边。
梅永新瞧着,心里头都得意了几分。
不是梅家长子又如何,有时候他们说的也没错,就梅承安那个病秧子身体,连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了,拿什么跟他争呢。
想着这些,梅永新的下颌都抬了起来,脸上漫着几分笑意,向着一旁的随从招了手,将他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向着老太太走近了几步。
“祖母,这是孙子孝敬您的。”
“哦,是什么?”梅老太太正了正身子,让下人将东西带了上来,东西还用红布盖着,故作神秘。
梅永新也卖着关子,“是什么东西,祖母您一看便知了。”
梅老太太眉心动了动,取了上头的红布,盖着的是一幅卷起的画,她解了绑带,让人将画展了开来。
这一眼瞧过去,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十足掩盖不住的惊喜。“这……这是《秋殇图》?”
“祖母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梅永新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孙儿知道祖母一向喜欢郑大师的画,这么多年已经收藏到了郑大师四季图中的《春赏》《夏亦》和《冬寂》,却独独少了这被称为四季图中最好的一副《秋殇图》,我便好生派人出去寻,前段时间总算是在东边的一个富商手里寻着买了下来,特此送给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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