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萧姑娘,不必多言。”
萧凌儿的话还没说完呢,谢远却是拱了拱手,打断了开来,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眸底一下疏远了不少。
“师姐的美意,师弟心领,但师弟一心只在考学之上,尚无它意,恐无法领师姐的情谊。若是师姐今日为此而来,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为什么不听我们把话说完呢?”穆诗诗皱起了眉头,其实之前她也曾劝过谢远。
他这个师弟,跟着师父数年,又在来客楼待过,学了一身的好手艺,无论是做厨子或是做大夫都有不错的前程,偏偏他却一门心思都在考学上,完全不顾其他。
两年多前的时候,于婶病情加重,可他所有的钱都用在考学上,家中没了多余的银两,所有的药材都要他亲自去山上到处寻了给于婶治病。
那也是他去来客楼之后,穆诗诗第一次和他见面。偶然山上取药时碰着,才知道他家中光景。穆诗诗送了些碎银上门之时,就曾经劝过他,考学并非唯一的出路,他一身本事做其他的都足够能照顾好于婶,何必像今日这般拮据难行。
但那时候,谢远便是如此这番地拒绝过她,连纹银都不收,如论如何就是不肯改了主意。穆诗诗不得已也只能由着他,让林子送了些能用得上的药材来便罢了。
两年时光过去,穆诗诗也间或差人来看过知道一些谢远的消息,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如此执着。
只是……
穆诗诗叹了一口气,“师弟,我知道你心中执着,一心想考取功名。但有些时候光是有执念是没用的,你如此悬梁刺股勤学苦读,到头来呢,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连乡试都没考过,更别谈有上京赶考的资格了。难道你就不想想,你到底是否真的适合考学。或许另谋他路才是更好的选择。你也不想想,再过上几年,于婶也老了,你连娶妻生子都未曾,难道就让于婶跟着你一直受苦下去吗?”
“师姐!”谢远皱了眉头,神情已经不太好看了,打断了穆诗诗的话不让她继续往下说着,只是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口下去。“两年前师姐相劝之时,我便已表明心意,不过两年光阴白驹过隙,滋滋向学之心未曾更改不舍昼夜。师弟决心师姐两年前便该知晓,如今又何必多费口舌。若是无其他事,师弟得罪,请师姐和萧姑娘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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