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说不定我们还有点人气,但这一届在法国我们几乎没有认识的人。
进入游戏的高度酒精和安眠药不允许空运,我们也靠着马牌红酒的包装伪装了调配剂。
第一天无望,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一位老外上来询问我们这是什么。
我倒了一杯红酒靠翻译告诉对方喝下,之后看着对方醉倒在我面前。
我和几位员工将笨重的对方台上了仪器,六个小时对方醒直接魔性了哭喊着还要一次。
被我们拒绝了,那一刻开始我们知道我们成功了。
G从后台走了过来说道:“下次让测试玩家至少会英语,还好会这个会一点能玩起来。”
之后的六天,一天三个玩家一共十八位游玩了我们的梦。
E3展会结束我们成了黑马,黑在没有任何实际演示画面。只有一个个天马行空的概念,和玩家嘴里说出的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东西。
我们被传为了神话,当然褒贬不一。并且喷子居多,因为我们没有实物。
四个月后我们发售了SD游戏机,标价23一台成了世界上最贵的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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