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安啊,”门打开了,微笑着站在门前的却是吴映兰“飞雪她一早出去了。”
“去哪了?”
“她没说。”吴映兰依旧带着楚楚动人的笑,语气轻柔“她只说晚上回来。”
“您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她吗?!”
听到孙圣安的这一问吴映兰的神情立刻恍惚了——对沈飞雪放任不管,她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孙圣安冷声一笑,便不顾一切的转身离开了,他顾不上路面上的积雪,加大马力开到了“曼陀罗”,又匆匆跳下车,奔向二楼,奔向沈飞雪常在的房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沈飞雪只能来这里。
隔着镂空的门,孙圣安看到沈飞雪正表情呆滞的望着窗外——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似乎已维持了很久。孙圣安沉默的望了她许久,然后大踏步推门走到桌前,侧身关上了不断吹进冷风的窗户。
沈飞雪如梦初醒般看着衣衫不整的孙圣安,慢慢露出了笑容,眼角却挂着泪水。
孙圣安难以抑制激动的两眼紧紧锁住沈飞雪,伸出温暖的手轻柔是擦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心却在痛苦的抽搐着:飞雪,哭了……她竟然哭了,是我把她弄哭的……是我……
“为什么不去学校?”孙圣安抑制着满心的自责,紧紧咬着还留着血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问“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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