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曼陀罗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观察你。”

        “监视？”

        沈飞雪的眼睛黯淡了，嘴角第一次现出了一丝冷冷的嘲笑——叶寒心里一沉，继而又是一阵轻松的说：“算是吧。”

        沈飞雪没再追问，只是盯着静静站在一旁的宁惜瑶，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那她的出现呢”。

        “我安排的。”

        “那你们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监视我？”

        叶寒终于收起了笑容，淡然道：“算是吧。”

        沈飞雪的神情变的恍惚了，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散尽了，无神的看向漆黑的夜。

        长久的观察让宁惜瑶明白沈飞雪只有在极度伤心和失望时才会露出那种表情和眼神——她心下一沉，略显紧张的问：“飞雪，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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