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说罢,孙圣安头也不回的钻进雨中,留下少女在身后大喊:“你叫什么名字?”
孙圣安不是个多会关心感谢别人的人,刚才对那女孩说的话,不过是想打发她走,他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住址,日后再来烦他,也不想待会儿做个人情,再将她送回家——这也是他讨厌对别人温柔的原因——越是温柔伤害越大,相比起来,冷漠暴躁会让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变的简单易行。
雨毫不留情的拍打着孙圣安,打湿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衬出他身上优美的线条,雨水顺着短发滑落到他冷峻的脸上,一双眼更显冷漠寂寥——沿途不时有女孩提出为他打伞,他只是双手插在裤兜中自顾自的走路,不理会她们——脑中却是在苦涩的想着沈飞雪见到他这副模样时,一定会生气的撑起伞,怒吼:孙圣安,你白痴吗——这么大的雨,为什么不打伞?!
满脑子都是她,唉。
他苦恼的摇了摇头,步子沉重的继续往家走着。
什么也没想,只是闷头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记得到家后匆匆冲了个澡,换身衣服,看了看时间,又撑着伞急急忙忙的向学校赶去了,心里无奈的念着的是:飞雪她肯定又没带伞……
沈飞雪很守约的在放学的第一刻就打来了电话,孙圣安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接,找了个隐蔽处笔挺的立着,悠悠地看着校门口——想必她不会太早出来。
一连几个电话,外加一条信息,孙圣安都没理,他只淡淡一笑,心里想的是:难得飞雪她这么担心自己,就让她担心吧,自己就当给她个惊喜,也不知飞雪那走路不看周围的习惯能不能发现自己……
想着想着,孙圣安那紧绷着的嘴角又无奈的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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